小牛一岁了

小牛一岁了,会做很多事儿。孩子做的任何一点小事儿,都很可爱,带给家人很多欣喜。每每这些时刻,都遗憾自己的照相技术太差,或是遗憾眼睛为什么没有及时拍照记录的功能,文字就更加无力了。
 
会自己走路了。
会自己爬楼梯。
着急的时候,会发‘mama’的音。
听到如下词汇,会做出相应的手势:
没了–两只小胖手向外一摊
欢迎–小手鼓掌
拜拜–小手掌向外,抓手状
饿了–自己会吧唧嘴
鼻子–指说话人的鼻子
胡子–抓姥爷的胡子
小宝宝睡觉–两手插胳膊在胸前,摇晃。
喜欢音乐,听到音乐,兴致来了,会扭腰,墩屁股,或是举高小手摇手。
喜欢读书,自己拿到一本书,会自己翻,伸出一只食指,激动的指指点他认识的图形。比如,老虎,熊猫,小猪,花花,小鸡。
总是试图自己穿袜子,坐下后,如果大人递给他一只小袜子,他总是要很努力向脚的方向伸腰很用力把袜子‘摆’到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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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from MSN Spac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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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by Shopping list

整理了一下我怀孕时购物的excel (yes, this is how nerdy I am)。分享一下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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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牛博客开张啦 andrewcheng2009.spaces.live.com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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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家常菜谱之春天吃什么

春天有很多时鲜,除了时令蔬菜,还有其他一些鲜物,高档的刀鱼,动辄几千块钱一斤,还非要那几天才能吃到,家常的比如螺师,清明节前最好,在家的时候,隔日就吃,爸爸常常蹲在厨房剪螺师的尾巴。美国大农村这些就不要想了,捡几样中国店的蔬菜尝尝鲜。
 
  • 青蒜。 青蒜可以入菜,入汤,和很多家常食才都配。最好在快要起锅的时候加,不然有股浊味。
  • 青蒜豆腐肉末:肉丁加一点生抽,淀粉,再加一点油,拌匀,肉末就不用这么麻烦,加一点生抽调味就可以,下锅炒肉,变色就可以了,不用盛起,直接加切2厘米见方的嫩豆腐块。加盐,鸡精,一点水,和肉炒匀,下手要轻点,豆腐碎了就不好看了。三五分钟足够了,起锅前加斜切成薄片的青蒜,炒匀装盘。
  • 青蒜蘑菇肉片:用肉片替肉丁,用圆蘑菇片替豆腐,照做。

 

  • 莴笋。凉拌最好,清炒也不错。凉拌的调料,我通常只用一种组合,百搭。不过,拌莴笋可以用另一个特别点的调味,不要浪费稀罕物儿。一两块白豆腐乳,红的也行,一勺芝麻酱,一勺麻油,两瓣蒜切末,拌匀,这就是调味了。莴笋切丝,不耐烦的切滚刀块都可以,拌上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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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家常菜谱

For Yue

简单,是说做整个菜的过程中,人工劳动一般都不用超过十分钟。

  • 五彩鸡汤

中国店竹丝鸡(也叫乌骨鸡)一只,或是美国超市小鸡一只(whole-food 卖的新鲜的最好)。这两种鸡个头小,油少。解冻洗净,斩去脖子和屁股。整鸡加水,两三片姜和一根打上结的葱,想要汤多一些,水就多加一些,汤浓一些,水就少加一些,最好没过整鸡。大火烧开,小火炖鸡一个小时左右。加盐,泡发的木耳,番茄一个切块,蘑菇,金针菇,黄豆芽,油豆腐,这四样有什么就加什么。炖半小时就可以吃了。

用slowcooker很方便,我用一种可以定时的多功能三洋电饭锅可以煮饭,煮汤,更好用。没有也没关系,用明火好了。

  • 牛骨蔬菜汤

最好是牛仔骨,如果没有用美国超市的一块薄牛排也可以,切小快,洗净。讲究一点的先飞水(大火加水煮开,把肉拿出来冲掉血沫),不飞也没关系。同鸡汤一样,加水两三片姜和一根打上结的葱,想要汤多一些,水就多加一些,汤浓一些,水就少加一些。大火烧开,小火炖一个小时左右。土豆一个,番茄一个或两个,胡萝卜两三根,切块,洋葱半个,切开,都加到汤里,加盐,炖半小时就可以吃了。

这个汤第一次吃是在妹妹家。我爸妈第一次到美国来,见到离家五年的我,没怎么激动。等我们一起到大瀑布探望在布法罗读书的表妹,我妈看到她,眼泪居然哗哗的。我当下就表示抗议,搞什么呀,看到我没感觉看到小毛抱头痛哭,我在旁边很难做的呀。我妈理直气壮泪眼朦胧的反驳,毛毛小嘛。回到家里,这个“小”毛毛,备下了十盘八碗的一桌和一锅金黄的牛骨汤。

  • 猪手或是排骨莲藕红枣汤
  • 鲜鱼豆腐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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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载:戏说张家班

天涯的一个强帖,http://cache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filmtv/1/224053.shtml,早期香港电影的严肃历史八卦,主要是邵氏为主,引起我对张家班的深度八卦的极大兴趣。张家班,张彻和张彻的弟子,最出名的当属狄龙和姜大卫。

先转载一个略有花痴实则深情的八卦纪录。说起来,非要有情有痴的记录才好看,看亦舒和李碧华就知了。亦舒钟意姜大卫,和岳华,张彻的第三代弟子之一,谈过恋爱。李碧华初中的时候看了张彻的《报仇》,十几年后仍能默背情节。她后来写了本小说,把姜大卫的角色“小楼”这个名字借用了过来。

张家班,和它创造的江湖少年情义男儿,曾经轰轰烈烈,随着时光淡去了,旧梦一场,空留一片风流纸间屏上。

点击在新窗口中查看该图片

原文在此,作者迈子:http://taihujiumeng.getbbs.net/post/topic.aspx?tid=76

戏说张家班1
1949年,上海国泰的导演张彻和张英,从大陆至台湾拍摄《阿里山风云》,他们原以为只是出外景的么,还挺高兴地游山玩水,没准儿还应了亲朋好友带点儿土特产品回家的美好愿望。没想到半截儿风云突变,活生生地一道海峡就是跨不回去。困在那边儿,掐指一算便近了四十年——1949真是个邪乎的年代啊,忌远游,否则想回来真就只能游回来了。
  1957年,张彻由台湾流蹿至港,把文艺片儿《野火》拍得两袖清风一身绯闻,颓丧之余便用笔名“何观”在报上写影评,没想到反而引起电影公司瞩目。电懋的宋淇来找他写剧本儿,这人兴高采烈地当场应下。结果就在第二天,邵氏的邹文怀也来找他,张彻又心动,无奈已经许了前边儿那位,只好应道:只在电懋签一年,一年后返邵氏。他的措辞是“返”邵氏哎,还真没拿自己当外人——顿时想起来《大刺客》里边儿,王羽跟田丰表忠心,“我虽然没有答应过你什么,可我心里早就许了你了”之类的,感人肺腑。
  后来张彻真入了电懋,眼看着邵氏换了彩色阔银幕,而自己的公司还停留在黑白标准银幕,思前情想往事,他的肠子就这么悔青了。老板钟启文没事儿就诅咒邵氏崩溃,比如“邵氏投资太重,一定会崩溃”之类的,他可能也觉得不太科学。最重要的是,在剧作上难有作为,这个太影响前途了,因为同期为电懋写剧本的人中,还有个叫张爱玲的呀……一年后电懋约满,张彻“返”了邵氏。
  在邵氏,这人也仍是写剧本、卖文为生。彼时全邵氏最炙手可热的导演是李翰祥,当然,那会儿全邵氏也就十来个导演。这俩人地位悬殊,平时也没时间聊聊,但李翰祥曾撰文说他推荐过张彻。后来张彻为李翰祥写了个剧本《一毫钱》,呕心沥血,由邹文怀推荐。不知道李翰祥那天心情不佳、有急事儿还是怎么,看罢剧本儿,往邹文怀桌儿上一摔,嚷嚷了句:“这叫做什么剧本?”,扭头匆匆走了。
  由此看来,李翰祥对待张彻这个新人的态度,已经非常明朗:鼓励他、打击他、打击他、打击他……但是他那天走得太急,全然忘记了,张彻还在晚报写影评这件事。从此张彻更加笔耕不辍,每天都对李翰祥口诛笔伐、无情抨击,几乎变成一个诗人,产生了不少好句子传颂至今,比如“李翰祥是一代霸才,然而亏在太有算计,好比一个锦衣银甲的霸王,腰间却露出半截算盘”之类的。这件事也开启了李翰祥的文学生涯,美工出身的他,也开始往那家晚报投稿了……总之,这两人骂来骂去,最后,是邹文怀挺身而出,熄灭战火。嗯,也太难看了,这两位邵氏同事。
  许多年后,李翰祥仍孜孜不倦地写着,其短章在《东方日报》上连载三年,最终出版《三十年细说从头》。这人不仅长了一张黑脸,还长了一张黑嘴,什么破人烂事都敢诉诸笔端,整本儿书简直可以改名叫做《三十年睚眦必报》了。唯独对张彻,一些事件被选择性地隐匿了,李翰祥甚至一脸慈爱地写道:“我推荐当时仍以何观为笔名的张彻,进入邵氏审阅剧本之后,就研究和筹备拍摄起新式武侠片。”——张彻原来还真是被他推荐的么,这人是间歇性失忆了还是怎么着?
  至于张彻稍后开创的新武侠,在李翰祥的眼中,则几乎是场闹剧了:“开始,招考了一群年轻好动、孔武有力的孩子,在邵氏的后山上拍起武侠试验片来。据说,完全放弃了龙虎武师的套招方式,缠头裹脑的花拳绣腿,全部不要,一上来就是三本铁公鸡,真刀真枪,拳拳见肉。所以每天都把小哥儿几个打得鼻青脸肿,每天都打伤七八个,后来一看拍出来的拷贝,个个都傻了眼了:全部镜头,都是一字长蛇阵,雁别翅排开得乱打一锅粥,不是中景,就是大远景。傻小子睡凉炕,全凭火力壮,还怎么行。所以闹哄了一阵之后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  李翰祥的确是间歇性失忆,武侠试验片没有不了了,他笔下那几位“鼻青脸肿的小哥儿”,也成为了最初的张彻班底。而张家班由一个王羽、半个罗烈为始,以大陆董志华、杜玉明等人为止。弟子六代,中途有聚有散,互敬互爱,又有娶妻生子,渐渐开枝散叶,发展成浩浩荡荡的一群了。
  1960年,王羽由上海至港,先落脚在珠海学院念了两年书。在上海,王羽是个不算出色的游泳运动员,到了香港读书之余重操旧业,轻轻松松拿下三项冠军,并且一连拿下两届。一度误传,说王羽是游水至港,估计起因就在此处,压根儿哪儿都不挨着。张家班里,后期弟子孟飞倒是游水过来的。每次想起,就忍不住一阵悲从中来:无论如何,“游水至港”这四个字听上去,就比“翻柏林墙”难度大多了。
  王羽两届冠军,原本惦记着三连冠,前途一片大好,但赛前他被游泳队开除了——因为打架。在上海时,他已经是个爱打架的小孩儿了,当年跟郑佩佩做邻居,俩人住在同一条街,只隔着几间屋。但郑佩佩简直没法儿跟这个人说话,因为她乖。王羽那样一小孩儿,绝对是会得到左邻右舍父母特别关注的,而关注的方式往往就是隔离。好在,张彻一生都爱叛逆的孩子,他的张家班,几乎是不良少年收容所,王羽是第一个。郑佩佩后来说:“那时候他一直在打架,张彻非常非常喜欢他,张彻就是喜欢这一类的。”径直道明了张彻的趣味。
  1963年,王羽考入邵氏,并没有像一般演员那样参加过南国训练班,就出任了1964年《虎侠歼仇》的男主角,这也是张彻在邵氏导演的第一部戏。王羽自然是当之不让的大侠,张彻在这样一个人物身边儿,又安排了亦正亦邪的一个罗烈。罗烈没有优待,他是南国训练班的产物,并非张家班的御用,况且是出了名的滥拍,他有一句名言:“导演叫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然而这个人戏是好的,有时亦正亦邪,有时亦正亦谐。
  1967年,《独臂刀》横空出世,张导演从此成了张百万。尽管在他手下干活,负伤率还是那么高。从前“鼻青脸肿的小哥儿”,这次因为要把右手绑扎起来,常常失去平衡跌到满身淤紫。工作的苦,王羽是不埋怨不退缩的,但仍称不上十足敬业,他有另外的毛病。统计下来,彼时张家班人丁兴旺,已经有一个王羽,半个罗烈。那半个,倒有随叫随到的把握,滥拍嘛;可那位正儿八经的御用,真说不准。张彻爱叛逆的小孩,不过,孩子叛逆起来,也要有降伏的手段才好。王羽还是打架,做了明星,也不收收心,但也有所长进,做了明星,可以和明星打架;和平常人么,倒也不是不打的。
  其外,便是无以复加的情绪化,真是个天生的明星啊。无以复加到何种地步?1968年,拍《金燕子》时一干人马在日本出外景,王羽心中挂着林翠,却怎么也打不通国际电话,闷闷不乐,于是宣布:不拍了,即刻回香港去。张彻知道了,照例是个“宠”字,跺跺脚,望望天,猛抽他的雪茄。换了另一个人,怎么敢?当年跟这戏的副导演是午马,负责把服装和道具从香港押运日本。因为少了几件,被张彻破口大骂。每每看姜大卫、狄龙回忆恩师的访问,这两位爷不住强调,张导演对他们很好,从来不用粗口骂人——可不是么?满心火气早都冲着不得宠的倒霉鬼发过了。对他们,自然心平气和,想不慈祥都难。
  王羽罢演这事儿,最后在蔡澜的笔下,竟然很诗意地解决了,那天《金燕子》全剧组在田野里等太阳:“天上飞来一群红蜻蜓,有一只停在我面前的白花上。我静悄悄地伸出手指在它的眼睛前面画圈圈。蜻蜓有复眼,圆圈越画越小,它变会头昏,等它心迷,更能一把抓住。王羽看得神奇,也找了只蜻蜓画圆圈。一抓,让它飞走,再找来画。大家看着这两个疯子画圆圈。郑佩佩、午马、杨志卿,甚至张彻也拿着雪茄画圆圈,把所有的事都忘却了。太阳出来,我们继续拍戏。”梦一样啊,一群童心未泯,两个大小不良。
  终于,把这个徒弟宠到叛出师门,何况原本就是那样情绪化的人。一纸合同纠纷,一句人各有志,从邵氏到嘉禾。1971年,原本写给王羽的《鹰王》,主演只好临时换成了狄龙。但翻翻电影目录,早在1969年,张彻便开始着力打造新一代双生,姜大卫与狄龙,已经各有一部主演作品问世。张家班改朝换代,归根到底,师父最早动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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